草草春盘,那敢赋、丝青玉白。湘波动、应怀归思,柳催行色。冻逐寒梢残雪解,暖随野烧轻烟入。举人间、无物不光辉,东皇德。
莺燕报,朱门客。乌兔老,红尘役。羡翠轺多暇,彩花新出。捧日东城行应制,去天只隔城南尺。趁五更、桦烛向端闱,班常伯。
满江红(立春招云岩,再和以谢之)。宋代。李曾伯。 草草春盘,那敢赋、丝青玉白。湘波动、应怀归思,柳催行色。冻逐寒梢残雪解,暖随野烧轻烟入。举人间、无物不光辉,东皇德。莺燕报,朱门客。乌兔老,红尘役。羡翠轺多暇,彩花新出。捧日东城行应制,去天只隔城南尺。趁五更、桦烛向端闱,班常伯。
初夏即事简昞仲。宋代。李曾伯。 夏云方建汉旗赤,春事已如周辙东。几度炎涼经嫩绿,一番荣辱委残红。杜鹃岂为归心设,蝴蝶也无清梦通。万里天涯喜强健,剩开窗牖纳南风。
登定王台。宋代。李曾伯。 羽旄种鼓旧曾游,沟叶宫花迹尚留。耆老遗开秦雍土,登临伟观楚湘州。月明故国存千祀,木落空山又一秋。极目长天诗不尽,西风吹雁使人愁。
别权沪帅朱杞材太社。宋代。李曾伯。 犹记冲寒泝峡来,相期偕至亦偕回。朝廷有诏许归老,藩岳无人值借才。雇我凋年嗟已矣,如君英略勉之哉。度沪要了经营事,心放公平手放开。
丁已闰月六日登岳阳楼。宋代。李曾伯。 二十年前典此州,经行中又几春秋。青山面目元无恙,白发形骸祗自羞。客子登临知有酒,古心忧爱在斯楼。凭栏慨想飞吟过,水视杯坳芥视舟。
一段太清境,谁幻出阶坳。不知身住何处,爽气逼霜袍。但见人间一样,似夜又还非夜,栖鸟不安巢。认得在尘世,禁鼓二更敲。最忺看,来竹底,上梅梢。几家朱户,不如儿女醉蓬茅。谁把琴声三弄,不管骚人幽趣,似向曲中嘲。长啸赋赤壁,有酒更无肴。
水调歌头·一段太清境。宋代。李曾伯。 一段太清境,谁幻出阶坳。不知身住何处,爽气逼霜袍。但见人间一样,似夜又还非夜,栖鸟不安巢。认得在尘世,禁鼓二更敲。最忺看,来竹底,上梅梢。几家朱户,不如儿女醉蓬茅。谁把琴声三弄,不管骚人幽趣,似向曲中嘲。长啸赋赤壁,有酒更无肴。
过衡阳晚宿。宋代。李曾伯。 雨后春寒冽,山前夕照斜。身犹寻垒燕,声杂宿林鸦。过岭尚千里,隔村能几家。毋嫌茅店恶,窗下有梅花。
蝶梦惊残,仿佛似、东方才白。人报道、城疑不夜,界几无色。敲瓦微听冰线响,开窗倏放风花入。拥重貂、曾不觉寒侵,将何德。
呼剡棹,行为客。平蔡垒,何能役。算争如、穷檐高卧,闭门毋出。安得松江江上去,一蓑独钓丝千尺。要不持、寸铁和前修,文章伯。
满江红(洪云岩、刘朔斋用韵)。宋代。李曾伯。 蝶梦惊残,仿佛似、东方才白。人报道、城疑不夜,界几无色。敲瓦微听冰线响,开窗倏放风花入。拥重貂、曾不觉寒侵,将何德。呼剡棹,行为客。平蔡垒,何能役。算争如、穷檐高卧,闭门毋出。安得松江江上去,一蓑独钓丝千尺。要不持、寸铁和前修,文章伯。
小窗香雾笼葱,砚寒金井频呵冻。老坡仙去,新声犹寄,绿毛么凤。瘦脸盈盈,不禁﹀︽,雪浓霜重。赖墨池佳致,草成玄白,聊以此、当清供。长记月明曾共。拈虬髯、几番孤耸。春风一点,著公翠袖,撩人清梦。逋尔何如,西湖惯见,影斜芗动。要岁寒得友,岂容无竹,倩谁添种。
水龙吟·小窗香雾笼葱。宋代。李曾伯。 小窗香雾笼葱,砚寒金井频呵冻。老坡仙去,新声犹寄,绿毛么凤。瘦脸盈盈,不禁﹀︽,雪浓霜重。赖墨池佳致,草成玄白,聊以此、当清供。长记月明曾共。拈虬髯、几番孤耸。春风一点,著公翠袖,撩人清梦。逋尔何如,西湖惯见,影斜芗动。要岁寒得友,岂容无竹,倩谁添种。
指梅花雪片,问讯八窗,南枝开未。一点春风,消息岭头寄。太白精神,广平韵度,是岂众芳拟。东阁吟边,水清月淡,不妨游戏。犹记双湖,几番初度,持酒相期,已花为比。鼎味家传,须向玉堂里。吏隐南昌,未应高兴,香在岁寒际。倩取瑶姬,花前一唱,寿吾仙李。
醉蓬莱·指梅花雪片。宋代。李曾伯。 指梅花雪片,问讯八窗,南枝开未。一点春风,消息岭头寄。太白精神,广平韵度,是岂众芳拟。东阁吟边,水清月淡,不妨游戏。犹记双湖,几番初度,持酒相期,已花为比。鼎味家传,须向玉堂里。吏隐南昌,未应高兴,香在岁寒际。倩取瑶姬,花前一唱,寿吾仙李。
衮衮青春,都只恁、堂堂过了。才解得,一分春思,一分春恼。儿态尚眠庭院柳,梦魂已入池塘草。问不知、春意到花梢,深多少。花正似,人人小。人应似,年年好。奈吴帆望断,秦关声杳。不恨碧云遮雁绝,只愁红雨催莺老。最苦是、茅店月明时,鸡声晓。
满江红·衮衮青春。宋代。李曾伯。 衮衮青春,都只恁、堂堂过了。才解得,一分春思,一分春恼。儿态尚眠庭院柳,梦魂已入池塘草。问不知、春意到花梢,深多少。花正似,人人小。人应似,年年好。奈吴帆望断,秦关声杳。不恨碧云遮雁绝,只愁红雨催莺老。最苦是、茅店月明时,鸡声晓。
洞庭千古月,湘水一天秋。凉宵将傍三五,玩事若为酬。人立梧桐影下,身在桂花香里,疑是玉为州。宇宙大圆镜,沆瀣际空浮。傍谯城,瞻岳麓,有巍楼。不妨举酒,相与一笑作遨头。人已星星华发,月只团团素魄,几对老蟾羞。回首海天阔,心与水东流。
水调歌头·洞庭千古月。宋代。李曾伯。 洞庭千古月,湘水一天秋。凉宵将傍三五,玩事若为酬。人立梧桐影下,身在桂花香里,疑是玉为州。宇宙大圆镜,沆瀣际空浮。傍谯城,瞻岳麓,有巍楼。不妨举酒,相与一笑作遨头。人已星星华发,月只团团素魄,几对老蟾羞。回首海天阔,心与水东流。
幸得闲中趣。问何为、倏逾桂岭,重来荆渚。唤醒门前弧矢梦,钩月相辉初度。谩羞听、军中鼙鼓。马上弓刀成底事,仅平明、旆入襄州去。能不愧,古羊杜。此身何以酬明主。怅新来、鬓毛添白,衰容如许。三万貔貅齐贾勇,好为一清狐兔。看柳色、大堤如故。世事付之杯酒外,那棋边、得失都休语。来共看,雁儿舞。
贺新郎·幸得闲中趣。宋代。李曾伯。 幸得闲中趣。问何为、倏逾桂岭,重来荆渚。唤醒门前弧矢梦,钩月相辉初度。谩羞听、军中鼙鼓。马上弓刀成底事,仅平明、旆入襄州去。能不愧,古羊杜。此身何以酬明主。怅新来、鬓毛添白,衰容如许。三万貔貅齐贾勇,好为一清狐兔。看柳色、大堤如故。世事付之杯酒外,那棋边、得失都休语。来共看,雁儿舞。
自当年、种柳向西门,古今号名州。对风声策策,浪涛衮衮,又是新秋。暂为江山弹压,谁得似贤侯。夜观灯棋里,几共边筹。休效季鹰高兴,为莼羹鲈脍,遽念吴头。且安排维楫,相与济中流。看邦人、尽歌襦裤,愿紫皇、乞与福星留。令人忆,数行过雁,月在南楼。
八声甘州·自当年。宋代。李曾伯。 自当年、种柳向西门,古今号名州。对风声策策,浪涛衮衮,又是新秋。暂为江山弹压,谁得似贤侯。夜观灯棋里,几共边筹。休效季鹰高兴,为莼羹鲈脍,遽念吴头。且安排维楫,相与济中流。看邦人、尽歌襦裤,愿紫皇、乞与福星留。令人忆,数行过雁,月在南楼。
过江陵和黄虚舟韵四首。宋代。李曾伯。 诗从双井来,太史氏复作。一苇天地旋,玄酒滋味薄。有田付鴒原,比屋赖虎幄。却笑草玄池,投阁嗟寂寞。
丁亥沔阳春时即事简吴叔永。宋代。李曾伯。 朝来渐可试春衣,弩末轻寒力已微。木叶未繁山尚瘦,桃花欲落花初肥。疆陲虏逐征鸿去,庭馆人随社燕归。紫陌青门无恙在,不妨携酒问芳菲。
登郢州白雪楼。宋代。李曾伯。 野迥乾坤阔,楼高岁月深。江山不今古,人物几登临。云影埋荆树,风声快楚襟。何须唤商女,白雪想遗音。
敢问辽天月,历几亿春秋。老娥盍相刮目,无一语相酬。似讶经年间阔,类笑衰翁潦倒,岁岁客他州。清照五湖阔,倦影一萍浮。任渠侬,琴当户,酒当楼。人生适意,封君何似橘千头。月正圆时固好,人欲闲时须早,毋作陇西羞。多谢锦囊句,椽笔富清流。
水调歌头·敢问辽天月。宋代。李曾伯。 敢问辽天月,历几亿春秋。老娥盍相刮目,无一语相酬。似讶经年间阔,类笑衰翁潦倒,岁岁客他州。清照五湖阔,倦影一萍浮。任渠侬,琴当户,酒当楼。人生适意,封君何似橘千头。月正圆时固好,人欲闲时须早,毋作陇西羞。多谢锦囊句,椽笔富清流。
骤雨送行色,把剑渡长淮。西风咄咄怪事,吹不散烟霾。才是橙黄时候,早似梅边天气,寒意已相催。老子尚顽耐,仆马苦虺隤。叹平生,身客路,半天涯。飞鸢跕跕曾见,底事又重来。回首白云何处,目送孤鸿千里,去影为徘徊。篱菊渐秋色,杜瓮有新醅。
水调歌头·骤雨送行色。宋代。李曾伯。 骤雨送行色,把剑渡长淮。西风咄咄怪事,吹不散烟霾。才是橙黄时候,早似梅边天气,寒意已相催。老子尚顽耐,仆马苦虺隤。叹平生,身客路,半天涯。飞鸢跕跕曾见,底事又重来。回首白云何处,目送孤鸿千里,去影为徘徊。篱菊渐秋色,杜瓮有新醅。
今岁垂弧,欲自寿、一辞莫措。何可拟、翁头如雪,香山白傅。首夏一番罹重病,去秋数月撄狂虏。赖天公、肯为保余生,逢初度。
今幸释,千钧负。尤可喜,归田去。但蹒跚勃窣,龙钟如许。薇柳诸关成底事,菊松三径犹堪主。办篮舆、尚可檄渔樵,盟鸥鹭。
满江红(庚申初度)。宋代。李曾伯。 今岁垂弧,欲自寿、一辞莫措。何可拟、翁头如雪,香山白傅。首夏一番罹重病,去秋数月撄狂虏。赖天公、肯为保余生,逢初度。今幸释,千钧负。尤可喜,归田去。但蹒跚勃窣,龙钟如许。薇柳诸关成底事,菊松三径犹堪主。办篮舆、尚可檄渔樵,盟鸥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