鸱枭获腐鼠。宋代。黄超然。 鸱枭获腐鼠,欢喜同八珍。凤凰遨千仞,琅然落清音。事有适相值,枭遂生欢心。仰首噱一嚇,谓凤当见侵。凤凰睹腐鼠,掩鼻方微颦。投惠且不纳,奋攫岂所任。昆崙有竹实,去去不可寻。
遣兴。宋代。黄超然。 晒麦有馀粒,双鸠下庭际。知我无杀心,相忘两无碍。风暝物意乐,云薄花影晦。试知春色深,粗觉静可爱。纷纷门外客,经过不相诣。不邀亦不却,有酒当共醉。
长淮晚望。宋代。王卿月。 目断长淮渺莽中,孤城突兀倚层空。寒砧几许递秋信,渔笛一声横晚风。龙吐晴云岚气白,鸦翻落日水天红。扁舟今夜宿何许,赤壁断矶芦苇丛。
题白鹤泉。宋代。田稹。 相仪始融结,中有灵岩川。佛现青莲相,山分白鹤泉。澄清通舜井,湛洁滉尧天。鞠氏留题后,菲才继此篇。
岘山。宋代。黄通。 仙翁移守明年春,□书小子中自论。□嗟羊公不血食,乃表乞庙于山樊。因复为山发风咏,辞气浩浩涵胚浑。又不柬弃贱且鄙,似欲瓴甋联玙璠。捧诗那能测崖岸,但觉俗骨销沈昏。师丈之命重违辟,手摩空腹强忍言。召伯听讼棠树下,后人思伯树不残。羊公游处岘山首,后人见山即汍澜。或者怪之辄致诘,厥□何惠施元元。答云贤者岂徒尔,其事虽远迹可根。昔者郏鄏鼎既□,三姓窃出窥中原。野鬼狂神盗社稷,渴龙饥虎摇乾坤。于时生灵乃何物,蛇豕口吻恣吐吞。丁黄那复顾邦土,荒城白昼啼幽冤。□石未安晋已夺,晋□将至汉之濆。公来有意补膏血,宁重黔首轻儿孙。朝问疾苦历万室,莫复逋逃开四门。众化以术公以道,人伏以威公以恩。□□□时用□□,使民□戴如□□。不然楚山尽奇秀,岂将怀□□□村。山旧有亭亭有碑,碑前□见堕泪痕。独使庭坚忽不祀,可□今古多朱轓。仙翁下车郡即治,旋日鞭马城南奔。踟蹰山头念往事,言不轻发心暗扪。吾州祠宇数十百,何功何惠牲牢飧。而令公作若敖鬼,嗟我庸敢誇雄藩。玉书寻许□祀典,庶令贤者终天存。士民欢笑□□诏,□□日□新宫垣。梁国入吴毁淫祠,泰伯子胥方独尊。南阳守睦祠子陵,浙东薄俗渐已敦。仙翁还作叔子庙,汉南又开风教源。诚令身在名灭者,放目仰视惭英魂。凤林古景绝无尽,未算水木兼兰荪。山前游骑试思否,此山不直供翠樽。
游熙春台。宋代。黄通。 吾闽山水州,佳丽发于邵。中有登高山,迥与蓬莱肖。万家鸡犬环,四面城池绕。木老烟苍苍,天低云杳杳。
麻姑山一首赠陈仲父贤良兼泰伯先生。宋代。黄通。 麻姑山直斗牛角,形胜拥断东南隅。五百年来畜英气,特为吾宋生真儒。李姓觏名泰伯字,风骨古秀飘髯须。其人于世少似者,无乃稷契荀孟徒。自伤出处苦奇剥,不得寸禄遮妻孥。归来筑室郡北郭,反关唯作文字娱。先生之门足高第,中间仲父有辈无。曾继先生列科举,简编满载三十车。先生不遇子亦退,高文懿行夸江湖。麻源谷口田数顷,岁计取足无赢馀。生涯俯就隐意决,便弃城邑庐郊墟。上有慈亲享甘旨,下有子弟森庭除。平生胸臆渺溟渤,惟学虞卿穷著书。平生志气薄云汉,惟学子陵閒钓鱼。每当春秋社时候,万象潇洒神仙居。岩花野卉照几席,溪风谷霭清襟裾。先生乘兴或还往,杀鸡炊黍开尊壶。共评古今正经史,不知口角清涎濡。名教果有如是乐,彦辅之言诚岂诬。莲社竹溪诧高逸,究竟未免归狂愚。争如仲父与泰伯,相乐以道情愉愉。文酒逢迎二十载,一日不见已为疏。松门大开俗不到,水云轩槛空清虚。仰爱二友嗟不与,欲别仙墅犹踟蹰。
西州城。宋代。马之纯。 运渎居东西冶城,西州遗迹甚分明。多言东晋才经始,或说孙吴已创成。池苑春风罗绮市,楼台夜月管弦声。入门尽是嬉游地,惟有羊公不愿行。
乌衣巷。宋代。马之纯。 依依燕子可怜生,相向于人真有情。不道华堂曾止息,如今穷巷莫经营。六朝盛事同流水,千载遗踪只旧城。白日飞忙难话此,话时须等夕阳明。
王导宅。宋代。马之纯。 当时一马渡江来,幕府山头刈草莱。四海纷披都似此,一时缔创亦艰哉。朝纲治具提还挈,国本人心壅更培。辅佐中兴功第一,应须千尺上云台。
铜螭署。宋代。马之纯。 洛阳当日铸铜螭,徒得形模怪且奇。玉刺口中藏不见,虫居腹内出无时。移来建业尚如此,徒在江陵无复兹。此说流传真诞妄,便当不信不须疑。
天阙山。宋代。马之纯。 不知象魏欲何为,布政颁条总在兹。凡在往来须仰视,庶几众庶可周知。后来江左当新造,好向城隅踵旧规。却指牛头作天阙,此言多少被人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