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然三十六陂春,石黛潮生岁岁新。
杨柳杏花浑好在,吟边只欠跨驴人。
渺然三十六陂春,石黛潮生歲歲新。
楊柳杏花渾好在,吟邊隻欠跨驢人。
三十六陂。宋代。曾极。 渺然三十六陂春,石黛潮生岁岁新。杨柳杏花浑好在,吟边只欠跨驴人。
紫盖横天整复斜,兴亡接翅似昏鸦。
旧时石阙摩云处,荻屋荆扉一两家。
紫蓋橫天整複斜,興亡接翅似昏鴉。
舊時石阙摩雲處,荻屋荊扉一兩家。
台城。宋代。曾极。 紫盖横天整复斜,兴亡接翅似昏鸦。旧时石阙摩云处,荻屋荆扉一两家。
六代初终几变迁,孙陵无树起寒烟。
青蚨细薄如榆荚,犹是当年买笑钱。
六代初終幾變遷,孫陵無樹起寒煙。
青蚨細薄如榆莢,猶是當年買笑錢。
孙陵鹅眼钱。宋代。曾极。 六代初终几变迁,孙陵无树起寒烟。青蚨细薄如榆荚,犹是当年买笑钱。
隐然风节动朝行,屡叩龙墀贡皂囊。
未促相如归蜀道,翻令汲黯去淮阳。
隐然風節動朝行,屢叩龍墀貢皂囊。
未促相如歸蜀道,翻令汲黯去淮陽。
送真泉州。宋代。曾极。 隐然风节动朝行,屡叩龙墀贡皂囊。未促相如归蜀道,翻令汲黯去淮阳。便潘自足荣莱服,邃殿谁当补舜裳。急召诸贤固根本,玺书早晚出明光。
晋至昌明祚已终,谶文犹有两昏童。
醒玄偷得宫中玺,却属新河伐荻翁。
晉至昌明祚已終,谶文猶有兩昏童。
醒玄偷得宮中玺,卻屬新河伐荻翁。
宋兴寺。宋代。曾极。 晋至昌明祚已终,谶文犹有两昏童。醒玄偷得宫中玺,却属新河伐荻翁。
赤纸藤书宋鼎归,寄奴柴燎告功时。
普天大庆交新主,唯有徐公双泪垂。
赤紙藤書宋鼎歸,寄奴柴燎告功時。
普天大慶交新主,唯有徐公雙淚垂。
宋受禅坛。宋代。曾极。 赤纸藤书宋鼎归,寄奴柴燎告功时。普天大庆交新主,唯有徐公双泪垂。
汇进群奸卒召戎,萌芽培养自熙丰。
当时手植留遗爱,只有岩前十八公。
彙進群奸卒召戎,萌芽培養自熙豐。
當時手植留遺愛,隻有岩前十八公。
松。宋代。曾极。 汇进群奸卒召戎,萌芽培养自熙丰。当时手植留遗爱,只有岩前十八公。
上东门啸本同科,天诱金人智诈多。
刁斗夜鸣兵四合,五更平陆已成河。
上東門嘯本同科,天誘金人智詐多。
刁鬥夜鳴兵四合,五更平陸已成河。
四太子河。宋代。曾极。 上东门啸本同科,天诱金人智诈多。刁斗夜鸣兵四合,五更平陆已成河。
冰玉摩尼如鹄卵,大千世界倒悬中。
何人提向江头照,照见神州一半空。
冰玉摩尼如鹄卵,大千世界倒懸中。
何人提向江頭照,照見神州一半空。
水精大珠。宋代。曾极。 冰玉摩尼如鹄卵,大千世界倒悬中。何人提向江头照,照见神州一半空。
传芳远远自西隣,锦伞高张熨眼新。
花睡觉来红泪落,年年如忆故宫春。
傳芳遠遠自西隣,錦傘高張熨眼新。
花睡覺來紅淚落,年年如憶故宮春。
蜀海棠。宋代。曾极。 传芳远远自西隣,锦伞高张熨眼新。花睡觉来红泪落,年年如忆故宫春。
短樊长堑起寒烟,知是何人古墓田。
千岁石麟相对立,肘騣膊焰故依然。
短樊長塹起寒煙,知是何人古墓田。
千歲石麟相對立,肘騣膊焰故依然。
石麒麟。宋代。曾极。 短樊长堑起寒烟,知是何人古墓田。千岁石麟相对立,肘騣膊焰故依然。
秋月春花迹未陈,痛龙曾绕梦中身。
夷门金鼓从天落,惊起床头鼻鼾人。
秋月春花迹未陳,痛龍曾繞夢中身。
夷門金鼓從天落,驚起床頭鼻鼾人。
清凉寺。宋代。曾极。 秋月春花迹未陈,痛龙曾绕梦中身。夷门金鼓从天落,惊起床头鼻鼾人。
鸣鞘响断苑墙平,敲戛惟闻风玉声。
三百年间陵谷变,寒潮不到石头城。
鳴鞘響斷苑牆平,敲戛惟聞風玉聲。
三百年間陵谷變,寒潮不到石頭城。
清凉广惠禅寺。宋代。曾极。 鸣鞘响断苑墙平,敲戛惟闻风玉声。三百年间陵谷变,寒潮不到石头城。
人间底事有方壶,剑截青摇界碧虚。
试上殊庭瞻醉葛,仙云垂带护储胥。
人間底事有方壺,劍截青搖界碧虛。
試上殊庭瞻醉葛,仙雲垂帶護儲胥。
方山。宋代。曾极。 人间底事有方壶,剑截青摇界碧虚。试上殊庭瞻醉葛,仙云垂带护储胥。
漫漫荒池浸绿芜,残碑一丈载龟趺。
当年刻画书勋阀,雨打风吹字已无。
漫漫荒池浸綠蕪,殘碑一丈載龜趺。
當年刻畫書勳閥,雨打風吹字已無。
没安碑。宋代。曾极。 漫漫荒池浸绿芜,残碑一丈载龟趺。当年刻画书勋阀,雨打风吹字已无。
断简残编迹可寻,诸贤兴复不关心。
未应全罪王夷甫,一任神州自陆沈。
斷簡殘編迹可尋,諸賢興複不關心。
未應全罪王夷甫,一任神州自陸沈。
东晋。宋代。曾极。 断简残编迹可寻,诸贤兴复不关心。未应全罪王夷甫,一任神州自陆沈。
江流远引背烟岚,平陆何年重举帆。
断岸插天危欲坠,六朝龙去祗空岩。
江流遠引背煙岚,平陸何年重舉帆。
斷岸插天危欲墜,六朝龍去祗空岩。
龙洞。宋代。曾极。 江流远引背烟岚,平陆何年重举帆。断岸插天危欲坠,六朝龙去祗空岩。
倒指六朝事,江城不忍登。
燕巢非故宅,兔窟遍诸陵。
燕巢非故宅,兔窟遍諸陵。
六朝。宋代。曾极。 倒指六朝事,江城不忍登。燕巢非故宅,兔窟遍诸陵。亹亹称王霸,嗟嗟感废兴。青山龙虎在,金气又消凝。
佛狸麾骑饮长江,呼吸安危阖国忙。
南北两家都换主,从容一语悟高皇。
佛狸麾騎飲長江,呼吸安危阖國忙。
南北兩家都換主,從容一語悟高皇。
刘莎衣庵。宋代。曾极。 佛狸麾骑饮长江,呼吸安危阖国忙。南北两家都换主,从容一语悟高皇。
路转峰回杳霭中,石坛幡影表真风。
凭谁貌取清虚老,与对濂溪太极翁。
路轉峰回杳霭中,石壇幡影表真風。
憑誰貌取清虛老,與對濂溪太極翁。
凌丹亭。宋代。曾极。 路转峰回杳霭中,石坛幡影表真风。凭谁貌取清虚老,与对濂溪太极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