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阳前二日合川淩泽欣兄邀登龙多山得诗四首 其四。近现代。陈仁德。 蒿草芭茅满路途,重阳时节气萧疏。龙多山上凭高望,万里秋光入画图。
重阳前二日合川淩泽欣兄邀登龙多山得诗四首 其三。近现代。陈仁德。 古寺荒庭老树横,暮钟袅袅紫气生。山门半掩黄昏里,落叶随风下赤城。
重阳前二日合川淩泽欣兄邀登龙多山得诗四首 其二。近现代。陈仁德。 何人刻石在崖端,笔意纵横瘦且寒。历尽劫波文脉在,后来只合仰头看。
重阳前二日合川淩泽欣兄邀登龙多山得诗四首 其一。近现代。陈仁德。 登山拨去几重云,巴蜀苍茫此界分。绝顶犹存唐气象,庙堂松柏共氤氲。
渝州大雾白昼如夜,枯坐终日,接友人诗始悟今日为重阳。近现代。陈仁德。 阴霾垂地暗无光,细雨霏霏气转凉。掩卷闭门如老衲,不知今日是重阳。
五姑。近现代。陈仁德。 工者操机具,耕者守田亩。田薄稻麦稀,耕者一何苦。嗟哉吾五姑,贫居山深处。衰颜敝衣单,破壁朔风舞。今年天大旱,丘峦成赤土。缺粮少菜蔬,将何充肠肚。乡丁催款来,呵呵猛如虎。囊底探欲穿,唯唯不敢怒。入城求舅亲,相见泪如雨。百年总忧贫,不得半日富。一生辛且劳,到老仍褴褛。对之久嘘唏,怆然伤肺腑。
下乡插队二十周年感赋。近现代。陈仁德。 伟人一语传九天,百万少年走如烟。拜辞庭闱异乡去,不学文章学耕田。荒山野岭风夜吼,茅屋绳床灯如豆。群鼠绕枕去复来,梦中惊起泪满袖。日出而作入而息,渴饮崖泉倦倚石。寒山伐薪多风霜,春雨插田一蓑笠。夏日田亩半焦土,冬后已无粟可煮。广阔天地竟如何,饥来掘尽芭蕉树。昔日同窗偶相聚,痛哭狂歌醉欲死。世味年时细味之,漫漫人生乃如此。况复故园山水隔,云雾茫茫归未得。忍使天下父母心,不伤老病伤离别。黄钟毁弃剑深埋,瓦釜雷鸣鬼登台。年年斗争无宁日,岂独误尽一代才。初闻招工疑非真,群起夺路技纷纷。不堪归心急似火,犹自强说要扎根。追查三代论血统,错投黑胎罪深重。今年忍辱复明年,和泪和血和惶恐。孤影残月夜茫茫,此时痛彻百回肠。冥冥苍天呼不应,可怜迷途一羔羊。二十年间如闪电,乾坤几度风云变。当时浪漫少年郎,对镜黯然纹生面。个人沉浮何足言,且喜国运复本原。谎言推翻百废兴,从今再振民族魂。神州改革起风雷,荒唐岁月去不回。惟有旧事长相忆,每年今日一徘徊。
一年不见显周也,重来此地,得诗五首 其五 归经吴家场。近现代。陈仁德。 坡前一声唤,停锄认来人。且就草上坐,共话当年情。
一年不见显周也,重来此地,得诗五首 其四 离别。近现代。陈仁德。 临歧各分手,依依此际情。路回人不见,犹闻说慢行。
一年不见显周也,重来此地,得诗五首 其三 过显周场。近现代。陈仁德。 曾讥此地俗,忽觉农家亲。孩童争相出,拥我入门庭。
一年不见显周也,重来此地,得诗五首 其二 远望。近现代。陈仁德。 依依昔日景,眼底认分明。落日满山岭,悠悠总是情。
一年不见显周也,重来此地,得诗五首 其一 夜过潘翁宅。近现代。陈仁德。 隔窗闻我语,燃灯启柴扉。呼儿置杯盏,执襟不放归。
盛暑。近现代。陈仁德。 怕过盛暑天,日日火云赤。身在重楼巅,去天不盈尺。烈日当空来,欲避何能避。热浪袭七窍,炎光走四壁。午时热愈甚,斗室如烤炙。以水濮其间,瞬息晞无迹。妻儿相顾愁,坐卧皆不适。南望翠屏山,亦复烈日烈。中有田垄人,躬耕憩不得。念此皇然汗,转侧长叹息。
柏林墙推倒二十年偶感四首 其四。近现代。陈仁德。 往事前尘敢释怀,秋风秋雨独登台。寰球今日应同祭,不让幽灵卷土来。
秋日与蜀中诗友谒成都武侯祠。近现代。陈仁德。 秋风生锦水,丛菊发东篱。登阁瞻遗像,倚松仰古碑。一生伊尹比,百代帝王师。受命临危际,鞠躬尽瘁时。遂教昭烈庙,唤作武侯祠。因话千年事,坐看日色移。
古风四首 其四。近现代。陈仁德。 天网自恢恢,虽疏而不漏。古语传千年,吾宁信其有。惜哉长相浸,网破时已久。遂令乌贼鱼,纷从破处走。或有收网时,无鱼只蝌蚪。如此年复年,网将何以守。补网应有期,张网待巨手。丑类一网除,天威重抖擞。
古风四首 其三。近现代。陈仁德。 岱岳高千寻,云端隐磴道。上有南天门,望之入苍昊。客从九州来,共道名山好。相携勇登攀,何曾惧陡峭。昂首意气横,临风自笑傲。行行重行行,心逐浮云渺。峰岭转崔嵬,渐闻人语杳。中途忽彷徨,几回坐长啸。回头不复前,意颓始未料。为问山中云,绝顶几人到。
古风四首 其二。近现代。陈仁德。 昔人望太空,缥缈唯云雾。翘首苦思量,终难到高处。今人游太空,淩霄振轻羽。拔地八千寻,鸿蒙忽飞度。大哉离恨天,莽莽妙难语。空明绝尘埃,白云若堆絮。万里无喧嚣,万年祗如故。下望小寰球,纷争已千古。或有清夷时,亦复走狐鼠。吟罢独浩叹,谁能天上住。
有客远自扶桑来,万里漫漫踏尘埃。白发潇潇似飞雪,粲然一笑引颜开。
自言神驰数十载,梦魂往往绕巴台。平生珍爱唐文化,潜心精研无昼夜。
陪日本东京大东文化大学汉学家鬼头有一教授谒忠州陆宣公墓,归作长歌相赠兼呈译洛阳董秋凡女史。近现代。陈仁德。 有客远自扶桑来,万里漫漫踏尘埃。白发潇潇似飞雪,粲然一笑引颜开。自言神驰数十载,梦魂往往绕巴台。平生珍爱唐文化,潜心精研无昼夜。跨海横空不辞劳,一十九回访华夏。宣公古墓白公祠,未曾一瞻长牵挂。侧帽轻装登屏山,竹树葱葱路弯弯。赤日当头汗如雨,婉谢扶携自力攀。入见蔓草掩荒冢,脱帽鞠躬再复三。口称宣公古圣哲,至今天皇犹研探。近墓野院石坝平,痛哉筑坝多碑铭。纵裂横断恣残损,满目苍凉客心惊。远客惊定独长跪,伏地抚碑欲垂泪。怀中掏出雪白绢,双手擦碑久不起。其如亲人远相逢,亦惊亦悲亦欢喜。愧我世为中华人,逊尔东洋有如此。渡江归来日渐暮,几番回首宣公墓。明朝俶装返蓬瀛,眼前便是天涯路。
追怀先祖德甫公。近现代。陈仁德。 忆昔垂髫时,嬉戏夜复昼。吾祖德甫公,时已皤然叟。满屋诗书香,绕膝儿孙走。爱我一何深,食甘每分授。杖履翰墨场,我时随左右。玉色象牙箸,沾唇初尝酒。庭训夜燃灯,吾辈皆仰首。战国刀兵争,聊斋鬼狐斗。娓娓而动听,循循以善诱。无何荒岁来,野蔬亦得就。衰病渐不支,一夕忽撒手。是时夜三更,形势不可救。病榻泪泫然,顾我徒张口。饥馑竟夺公,思之痛永久。更复狂人狂,祸及九泉九。掘骨抛荒原,亡灵亦蒙诟。遗著百万言,一火焚何骤。忽忽三十年,白云幻苍狗。大漠葬奸邪,秦城锁群丑。正本复清源,吉光弥宇宙。吾祖儒雅名,乃载志乘后。乡邦共称贤,口碑即俎豆。百年指一弹,谁能享万寿。人爱亦爱人,姓字故不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