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崖千仞铁崔嵬,势似飞虬捲海来。我见只疑山欲跃,马蹄不敢蹴青苔。
懸崖千仞鐵崔嵬,勢似飛虬捲海來。我見隻疑山欲躍,馬蹄不敢蹴青苔。
盘石山。元代。陈孚。 悬崖千仞铁崔嵬,势似飞虬捲海来。我见只疑山欲跃,马蹄不敢蹴青苔。
幽赞神明象数开,要从混沌见胚胎。人间别有蓍龟在,休问荒城八卦台。
幽贊神明象數開,要從混沌見胚胎。人間别有蓍龜在,休問荒城八卦台。
上蔡县驿 其二。元代。陈孚。 幽赞神明象数开,要从混沌见胚胎。人间别有蓍龟在,休问荒城八卦台。
上蔡城边雉兔肥,满川桑枣绿成围。东门牵犬无穷乐,谁遣君侯不早归。
上蔡城邊雉兔肥,滿川桑棗綠成圍。東門牽犬無窮樂,誰遣君侯不早歸。
上蔡县驿 其一。元代。陈孚。 上蔡城边雉兔肥,满川桑枣绿成围。东门牵犬无穷乐,谁遣君侯不早归。
城郭重来事已非,南薰不掩柳依依。旧时大庆苍虬础,留与田家夜捣衣。
城郭重來事已非,南薰不掩柳依依。舊時大慶蒼虬礎,留與田家夜搗衣。
朱仙驿。元代。陈孚。 城郭重来事已非,南薰不掩柳依依。旧时大庆苍虬础,留与田家夜捣衣。
一击车中胆气高,祖龙社稷已惊摇。如何十二金人外,犹有民间铁未销。
一擊車中膽氣高,祖龍社稷已驚搖。如何十二金人外,猶有民間鐵未銷。
博浪沙。元代。陈孚。 一击车中胆气高,祖龙社稷已惊摇。如何十二金人外,犹有民间铁未销。
千载金汤拥上流,只今惟有荻花秋。江南客子笑无语,閒看黄河绕汴州。
千載金湯擁上流,隻今惟有荻花秋。江南客子笑無語,閒看黃河繞汴州。
黄河。元代。陈孚。 千载金汤拥上流,只今惟有荻花秋。江南客子笑无语,閒看黄河绕汴州。
漳水东流绕碧湾,风蒲猎猎夕阳间。帽檐不奈黄尘满,赖有磁州数点山。
漳水東流繞碧灣,風蒲獵獵夕陽間。帽檐不奈黃塵滿,賴有磁州數點山。
磁州。元代。陈孚。 漳水东流绕碧湾,风蒲猎猎夕阳间。帽檐不奈黄尘满,赖有磁州数点山。
太傅勋名半纸残,百年人子痛如山。缘何方寸非徐庶,忍死慈亲一剑间。
太傅勳名半紙殘,百年人子痛如山。緣何方寸非徐庶,忍死慈親一劍間。
陵母墓。元代。陈孚。 太傅勋名半纸残,百年人子痛如山。缘何方寸非徐庶,忍死慈亲一剑间。
七十衰翁两鬓霜,西来一笑火咸阳。平生奇计无他事,只劝鸿门杀汉王。
七十衰翁兩鬓霜,西來一笑火鹹陽。平生奇計無他事,隻勸鴻門殺漢王。
范增墓。元代。陈孚。 七十衰翁两鬓霜,西来一笑火咸阳。平生奇计无他事,只劝鸿门杀汉王。
月落狐鸣野草黄,雁飞无数水茫茫。数星鬼火寒沙上,知是何年旧战场。
月落狐鳴野草黃,雁飛無數水茫茫。數星鬼火寒沙上,知是何年舊戰場。
古宿迁 其二。元代。陈孚。 月落狐鸣野草黄,雁飞无数水茫茫。数星鬼火寒沙上,知是何年旧战场。
履印青苔迹未消,一编径佐圣明朝。祖龙流毒如洪水,济尽生灵是此桥。
履印青苔迹未消,一編徑佐聖明朝。祖龍流毒如洪水,濟盡生靈是此橋。
圯桥。元代。陈孚。 履印青苔迹未消,一编径佐圣明朝。祖龙流毒如洪水,济尽生灵是此桥。
百年南北战尘昏,只指长淮作塞垣。今日清河河上水,天教洗眼看中原。
百年南北戰塵昏,隻指長淮作塞垣。今日清河河上水,天教洗眼看中原。
清河口。元代。陈孚。 百年南北战尘昏,只指长淮作塞垣。今日清河河上水,天教洗眼看中原。
布死城南未足悲,老瞒可是算无遗。不知别有三分者,只在当时大耳儿。
布死城南未足悲,老瞞可是算無遺。不知别有三分者,隻在當時大耳兒。
白门。元代。陈孚。 布死城南未足悲,老瞒可是算无遗。不知别有三分者,只在当时大耳儿。
乾坤万里一征骖,马上弯弓胆气酣。回首太行青未了,不知身在涿州南。
乾坤萬裡一征骖,馬上彎弓膽氣酣。回首太行青未了,不知身在涿州南。
涿州。元代。陈孚。 乾坤万里一征骖,马上弯弓胆气酣。回首太行青未了,不知身在涿州南。
又骑官马过中原,袖有芝泥御墨痕。岭海孤臣天咫尺,五云回首是都门。
又騎官馬過中原,袖有芝泥禦墨痕。嶺海孤臣天咫尺,五雲回首是都門。
出顺承门。元代。陈孚。 又骑官马过中原,袖有芝泥御墨痕。岭海孤臣天咫尺,五云回首是都门。
过尽长亭又短亭,燕京初听晓钟声。呼童拂拭青藜杖,早挂琴书上帝京。
過盡長亭又短亭,燕京初聽曉鐘聲。呼童拂拭青藜杖,早挂琴書上帝京。
良乡县。元代。陈孚。 过尽长亭又短亭,燕京初听晓钟声。呼童拂拭青藜杖,早挂琴书上帝京。
辽宋兵戈事已休,昔年曾此割神州。一衣带水残阳外,犹有人言是白沟。
遼宋兵戈事已休,昔年曾此割神州。一衣帶水殘陽外,猶有人言是白溝。
雄州白沟。元代。陈孚。 辽宋兵戈事已休,昔年曾此割神州。一衣带水残阳外,犹有人言是白沟。
牢落乾坤一腐儒,征岐半世泣杨朱。偶逢孤馆呼君子,夜起挑灯读古书。
牢落乾坤一腐儒,征岐半世泣楊朱。偶逢孤館呼君子,夜起挑燈讀古書。
君子馆。元代。陈孚。 牢落乾坤一腐儒,征岐半世泣杨朱。偶逢孤馆呼君子,夜起挑灯读古书。
山形夭矫苍精剑,日影曈昽紫磨丹。度尽世人人不识,午烟起处是邯郸。
山形夭矯蒼精劍,日影曈昽紫磨丹。度盡世人人不識,午煙起處是邯鄲。
吕仙翁庙。元代。陈孚。 山形夭矫苍精剑,日影曈昽紫磨丹。度尽世人人不识,午烟起处是邯郸。
义利从来界限殊,大夫一语破昏愚。平生最笑秋风客,只爱黄金灶鬼书。
義利從來界限殊,大夫一語破昏愚。平生最笑秋風客,隻愛黃金竈鬼書。
广川大夫庙 其二。元代。陈孚。 义利从来界限殊,大夫一语破昏愚。平生最笑秋风客,只爱黄金灶鬼书。